I didn't realize this was the first rally/protest/demonstration in my life until I talked to 媽 this morning before I truly went there. I felt embarrased. I thought I was 熱血青年!In the end, I'm just friends with a lot of 熱血青年.
毛澤東說:「革命不是請客吃飯。」
革命一點都不是請客吃飯,千百里之外正有人流血身亡,其實我也想那樣死,感覺比較有尊嚴一些。
我是去照相的,我想或許我可以照些相,讓台灣的大家看看,看看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我不曉得以色列又開始砲轟加薩走廊這件事對台灣人有什麼影響,或有沒有人
並非我厚此薄彼,怎麼當初中共屠殺西藏時我就沒有參加任何一次遊行示威,哎喲當時我還太痛嘛沒有行為能力,另一方面當初沒有人傳遞任何資訊給我,是的我承認我懶惰,沒有人丟訊息過來沒有人在我眼前是確切需要我(我是說,任何一個人)在場參與的,我就不免興致缺缺,但那與厚此薄彼沒有太大關係。我想我是愈描愈黑了。
我一直搞不大懂那個地方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只總是覺得以色列人實在很糟糕,侵占了人家的家又得了便宜還賣乖,動不動就砲轟人家,就像今天伊朗朋友Leila所說:「They say they are so afraid of being attacked, so they start to attak people.」告訴我,這是哪門子邏輯?
原來隱身在人群中身分消失之際,不小心就會開始跟著喊口號。
有些口號我跟著喊,有些口號我聽了總覺得不大對頭,我不願意喊巴勒斯坦勝利,我不願意看到哪方勝利,我以為,哪方勝利都是不對的,或者說,得兩方一起勝利才是可行之策,否則還是一直砲轟來砲轟去,哪天才有了結。我猜這是我太過鄉愿與天真的看法。我鄉愿,總想息事寧人;我天真,以為事情這麼簡單,這麼容易就可以解決。一起勝利嗎?
或許,這是世界上所有人共同懷抱的遙不可及的夢想。
其實我懷疑自己的身分,我不確定自己為什麼在那裏,我的意思是,當然我知道我反對以色列砲轟加薩走廊,但是......,也不是說『當我的國家需要我時我在哪裡呢』這種自責的情緒,畢竟當初我的自責也沒少過,而是我總忍不住懷疑自己的理由正不正當,我們該看正當的理由還是正當的結果?
我們能做的有多少呢?點點照片來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