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anuary 31, 2007

真慶幸當初我沒衝動先說了『要是你不想繼續和我住下去,我也願意搬回Langley,只要你肯付全額房租就好』,否則我今晚就沒辦法十一點多還開電視看南方四賤客,也不能脫光光在家裏走來走去都無所謂。

連蓮蓬頭都拆走真是令人有點傻眼,不過算了,心情真是好到快成仙,希望明天看完醫生後一切會更加順利。

我自由了!!!!!!!!!!!!!!!!!!!!!!!!!!

新春點名

1.你印象最深刻的慢動作鏡頭是在哪一部電影?
這個問題就像 當初沈曉茵上到"紅與白"時他問我『你覺得裡面的長鏡頭有什麼不同?』,當時我回答『我不曉得有什麼不同耶』,看到這個問題後我拼命想拼命想 哪裡有慢動作鏡頭,後來突然想到!!!!!阿飛正傳最後有梁朝偉在那邊把大衣掀來掀去對不對!這大概就是我印象最深刻的慢動作鏡頭吧!原因無它,我只記得 這個(仰天長笑),這樣也可以說是印象最深刻對吧!

2.你最愛的螢幕情侶?你覺得最不搭的螢幕情侶?
我最愛的銀幕情侶可以說是梁朝偉加上王菲,不管是重慶森林或天下無雙都只能說是絕配!!!
最不搭的......通常不搭的就忘記了,根本不會留在腦海裡,硬要說的話,現在覺得最詭異的是恐怖份子裡面的繆騫人和李立群/金士傑(金士傑加林青霞在暗戀裡都沒這麼怪),怎麼想都不搭嘎。

3.在你看過的電影中,你覺得誰可以稱得上是「可愛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這也是難題!我的道德觀太強,很少覺得反派迷人的,讓我想想......
欸如果把The Devil Wears Prada裡面的Meryl Streep可以算是反派角色的話,對我來說她真是又可愛又迷人,再加上金球獎的得獎感言,噢這大概是我這輩子最喜歡梅姨的時刻吧!

4.在YA片、動作片和恐怖片三種類型中,你最常看哪一種?為什麼?
應該是YA吧!因為我喜歡青春校園愛情喜劇,例如說10 Things I Hate about You.真的是很迷人!

5.你曾經在看電影的時候睡著嗎?有哪部片曾經讓你做惡夢?
欸我以為如果我在文青界有出名的話,大概也就是看兩部電影會睡一部半的名聲吧!雖然很想跟台北電影界的朋友澄清,我現在已經進步到大概三部睡一部的程度了!!!我有在努力啦!
惡夢的話就沒有囉!

6.哪部電影會讓你想大叫「別扯了」?
飛越情海!!!!!!!!!!!!!!!!!!!!!!!!!!!!!!!!!!!!
現在想到七月雪還八月雪還是覺得下巴快掉下來了!我只能說這部真的是奇葩。

7.你覺得最突兀的床戲是在哪部電影?
大概是深海裡面的蘇慧倫加上李威吧!我忘了有沒有床戲,只是看到他們兩個在那邊卿卿我我就很傻眼,如果有床戲的話,大概是太傷眼所以自動遺忘了。

8.最難忘的電影配樂?

每 次聽到都會立刻安靜下來的是Hilary and Jackie(無情荒地有琴天)的配樂,原聲帶還特地收錄Jacqueline du Pre的大提琴,真是誠意滿載!另外奇士勞斯基的微弱尼卡的雙重生命也很驚人,尤其在音響設備良好的戲院看那一遭,音樂聽一聽眼淚都快流下來!有沒有人知 道哪裡可以買到這部的原聲帶???

9.如果流落荒島,你會希望有哪一部電影作伴(請不要考慮荒島怎麼看電影的問題)?
目前會選擇一一,因為裡面還有好多沒想清楚的問題,雖然在荒島看人味這麼重的電影更凸顯一個人孤苦無依,但也算是可以當做慰藉吧!

然後我要點:
愛的街西少年、孫曼曼、雯婷、莊妍玲、楊志驤、楊艾倫
(這也不失為測試有沒有人在看我的部落格的好方法嘛!奸笑)

Sunday, January 21, 2007

浸濡在雨中的街道,一月

我坐在房內窗邊的小桌子上向外望,行人仍是來來往往,無軌電車也來來往往,這副情景會持續至深夜,夢裡還是能聽到電車過馬路那聲鏗鏘。

坐在屋裡便不覺外頭的冷冽,即使寒氣仍從窗子一絲一絲透進來,但那也只是真實世界的複製品,談不上具體而微。我想,大多數時候我都坐在複製品世界裡,碰觸不到,就連是具體而微。

昨晚看了婁燁的頤和園,婁燁好像總有不大知道怎麼收尾、把一個故事說得完整的毛病,蘇州河、紫蝴蝶都像是這樣,頤和園也不例外,不至於是彆腳,但會有『欸就這樣啊?』的感覺,也或許是我悟性太低,就只能付諸滄海一聲笑!

我這樣眼睜睜看著余虹的茫茫無法自處,蠕動著不知安頓何所的身軀心靈,心裡也跟著難受起來,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那副蠻橫的臉龐藏住不得志的倔強,卻還是要藏、還是要唱,把自己逼上絕路也不肯認輸,仍然一般的過活,那如花似玉的容貌那神來之筆的天才都這樣白白浪費了也在所不惜,只是因為I still haven't found what I'm looking for所以就這樣一再的糟蹋自己。(我能大膽地說我懂?)

所以是loser's club,衰鬼俱樂部,更適合這樣陰寒的一月,悲涼的起始。

婁燁好懂得怎麼拍情緒,怎麼拍視角,他一定充充分分地用了他的眼,充充分分地用了他的心,才知道要這樣看,這樣活。

乾涸無水的游泳池象徵了余虹的自我、愛情、性慾,全部。當醫護人員問余虹哪個余,她答:『剩余的余』時,我差點掉下淚來,連姓氏都要這樣用心良苦,非是剩餘不可,才顯得出那份惶惑。青春時,柳絮一捲起便又是一番浮動,到後來,也只剩下那份寒苦,最後,周偉不再騎著那台腳踏車,是開車呼嘯而過時,我想我懂呆愣著站在公路邊的余虹。

Sunday, January 14, 2007

Loser's Club

前幾天在亞馬遜訂書,眼底掃過這本書,想想還是沒下訂,但這書名總之在我腦海裡久久揮之不去。

衰鬼俱樂部,聽起來很命中註定,這種強迫性的、無法逆轉的命運最讓人流連忘返,忘了這滋味有多痛苦,只跪求那,難以捉摸的一生一世。

即使從來不願意失敗,總是希望站在正確的位置,做最正確的事,說最正確的話,打最正確的圓場,劃著最正確的舞步,舞、舞、舞。

然而心底是住了一隻衰鬼,在暗處窺伺,窺伺著,也不為了爭奪些什麼,否則就不叫衰鬼。只是安安心心地住著,安安心心地看著,安安心心地等著,總有一天派上用場,別著急,也沒想著坐上正位,只是安分地待著,讓外面那付張牙舞爪的軀殼安心,至少那睥睨高傲之姿能隨時有個依靠,隨時轉換身份,就像四川變臉一樣精妙。

會員一定很多,不限人鬼,Elliot Smith就是一個,否則我不會對他如此惺惺相惜,即使天人永隔還是心靈相通,他說我聽。

Thursday, December 28, 2006

靈界線

整個重改過一次,也登出來了,請大家多多支持中央大學電影研究室出的電影週報噢!
http://140.115.95.73/epaper/%B2%C489%B4%C120061228.htm

【深度影評】 獻給青春的一支安魂曲──談《靈界線》


對我而言,《靈界線》可以稱得上是2006年迄今最重要的觀影經驗。

驅魔是好萊塢百用不厭的題材,以《大法師》為例,其中驅魔場面驚心怵目,堪稱史上最著名的驅魔電影;但光看《靈界線》的電影海報,也不過就是個清純的女大學生站在窗前望向鏡頭,畫面左邊陰暗的十字架暗示了這部電影和基督關係密切。然而,即便如此,觀者還是難以將這樣平靜的畫面與煽情的驅魔場面聯想在一起,然而,《靈界線》中講述的故事,卻正是有史以來教廷唯一承認過的驅魔事件。

蜜雪拉(Michaela)在開學第一堂課上遲到,老師問她相信什麼,她答道:『神』,此時漢娜(Hanna)在一旁蔑笑,但當老師轉頭再問漢娜相信什麼,漢娜卻啞口無言。這短短的場景預告了整部電影的主題──信仰,信仰虔誠的蜜雪拉飽受惡靈(病痛)侵犯之苦,質疑上帝但無堅定信念的漢娜也無法拯救蜜雪拉的性命。

電影中,蜜雪拉對上帝的信仰從虔誠到質疑、到拒絕、最後又恢復虔誠,整個過程一直都伴隨著強烈二元衝突的暗示:不論是上述蜜雪拉和漢娜二人對宗教的不同態度、蜜雪拉到底是被邪魔附身(宗教)或罹患癲癇症(科學)的對立主張、大學的自由環境與家庭的守舊教養間敵對的氣氛,甚至包括兩位神父(Father Landauer and Father Borchet)、或者是蜜雪拉父母間大相逕庭的處理方式,一再凸顯蜜雪拉夾處其間的痛苦。

蜜雪拉一開始的確認為自己是罹患了癲癇症,所以一直乖乖服藥,期盼可以回到常軌,擁有正常的生活、完成大學教育;然而,在治療無顯著效果、癲癇仍接二連三發作之後,她開始出現幻覺、幻聽的情形,她向Landauer神父告解,只得到無稽的斥責,後來Borchet神父出現,帶領她祈禱,也無法醫治她的病症。聖誕節彌撒是全劇的轉折點,蜜雪拉參加彌撒之前發現母親將她新買的上衣短裙丟到垃圾桶中,使蜜雪拉對母親積壓已久的不滿情緒升到最高,在彌撒進行到一半時便憤然離開教堂,此時蜜雪拉開始反抗母親及其代表的保守價值。再次癲癇發作後,蜜雪拉要求父親帶她去找Borchet神父,這是蜜雪拉開始質疑祈禱的作用、懷疑上帝的悲憫,同時,她也再不相信科學、藥物的療效,她認同了St. Katharina的經驗,卻又不願消極接受這樣的命運,於是蜜雪拉斷然拒絕繼續和Borchet神父一起祈禱,不再相信神的庇護。回到宿舍後,畫面中的蜜雪拉茫然地在房間打轉、與打字機奮戰、時而向十字架大吼,難以分辨她到底是癲癇發作、或邪魔再次入侵,抑或精神狀況出了問題。

導演從頭到尾只用手提攝影,創造出極度浮動、不確定的氛圍,即使有幾個拍攝教堂和蜜雪拉家的鏡頭固定不動,其構圖的角度仍然有點歪斜、並不工整,並旋即切換為搖晃的手提鏡頭,如此一來,秩序崩解的味道更為猛烈,將觀眾的情緒狠狠捲入蜜雪拉痛苦難當的經驗中,一旦觀眾感受到蜜雪拉悲慘的遭遇,認同了蜜雪拉進退不得的情緒,便都化身為在房間中如困獸般打轉的蜜雪拉,再也分辨不出自己是患有癲癇、是邪魔附身、或是精神分裂。

這個故事是由真人真事改編,網路上便可輕易地搜尋到整起事件的前因後果,但導演卻選擇以另一種方式結束這部影片:蜜雪拉還是被送回家中,兩名神父也趕到她家對她施行驅魔儀式,此時不僅Landauer神父認同了Borchet神父的觀點,蜜雪拉的父親也屈服於蜜雪拉母親的看法,而或許蜜雪拉也累了,不再反抗,相信自己真的是邪魔附體,乖乖接受驅魔;最後漢娜趕去探望蜜雪拉,不顧蜜雪拉母親的反對,硬將她帶出門散心,但蜜雪拉已不願逃離家庭與宗教的綁縛。

影片結束在漢娜載蜜雪拉回家的鏡頭,畫面中只見蜜雪拉一人,沿途風景倒映在車窗、疊映於蜜雪拉蒼白的臉上,此時背景音樂響起,是蜜雪拉剛上大學,參加舞會時跳第一隻舞的音樂。對照蜜雪拉一開始生氣勃勃、充滿希望的臉龐,與最後奄奄一息、纖細無助的神情,便可察覺導演對蜜雪拉保守的家庭、迂腐迷信的教會的隱隱控訴。

電影結束,燈亮之際,最讓我掛念的不只是蜜雪拉過早隕沒的靈魂,也訝異於這個驚心動魄的故事竟然發生這麼平凡無奇的少女身上,這令人詬病、不知變通的社會體制,是如何一步一步將蜜雪拉推向死亡?而這個致人於死的嚴密結構又如何殘酷地壓制不聽命於其下的無聲靈魂?導演藉由如此和緩、平靜的方式敘說故事,更突顯出整起事件的荒謬與可怖之處;既準確描繪了人性卑微又懦弱的一面,也點出大環境下小人物的無能為力,令人格外心酸,久久無法平復。

Friday, December 08, 2006

生死之事

我的室友因為台灣家中的小兔差點喪命哭得死去活來,初初得知這個消息時我有些啞口無言,不曉得做何反應才是,即便是現在,我也無法多說出再多安慰的話。

我曉得我曉得,寵物對主人很重要,尤其是相處多年的寵物,只是我沒想到如此重要。他淚眼婆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跟男朋友講電話時,我在浴室緊張地擔心是不是他台灣的家人出了什麼事,事實上,小兔對他來說也算是家人,只是我剛聽到時真的差點失笑,大概是我一直認為兔子都很愚蠢,一嚇就死的動物不大值得憐惜。

如果把寵物當成家人一定會做此反應,只是我不大有辦法把兔子看作寵物就是了,我猜室友一定很後悔告訴我真相,因為我的反應如此漠然,不知是我冷血還是我總是維持自掃門前雪的態度。

Saturday, December 02, 2006

維多利亞兩日遊

第一天去酪農場看乳牛
第二天到卑詩省(就是英屬哥倫比亞省啦)省議會

現在的酪農場很先進了 雖然還是臭氣沖天
但至少不會一腳踩進牛糞裡
(復習單字時大家一直把 manure牛糞 mural壁畫 mentor明師放在一起背
背一背舌頭就打結了)

到了牛棚時 Albert講解飼料和牛的一生等
我不停抽空跑去牛面前和她們對望 看著她們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長又靈活的舌頭一直鑽進鼻孔清理(我想鼻涕甜甜鹹鹹 是這樣才一直吃不停嗎?)
鼻頭總是溼潤 像狗一樣 嘴巴總是嚼啊嚼的 一直反芻(regurgitate)感覺很累

一頭乳牛呢出生一天後就會被帶到小牛棚關起來 學習用桶子喝水
一個禮拜後就會移居 3-5隻小牛住在一起 讓她們學習群體生活 學習如何搶食物
或者不要搶 慢慢吃
幾個月幾個月這樣過去 會移到不同數量的小牛棚裡 8-10隻 25-28隻 48-50隻
愈來愈多
到現在為止我一直說她們 這是因為小公牛會直接被賣到肉牛場 做成牛犢肉
如果生了雙胞胎怎麼辦? 最好雙胞胎是一對小母牛 這樣兩隻都能留下來
如果是一對小公牛就一併賣到肉牛場
一公一母也不能留下母的 因為那隻母的通常都會不孕
農場主人沒有財力負擔養了小母牛一年多才發現小母牛不孕

牛的妊娠期(gestation period)和人一樣 都是九個月
小母牛一年三個月大時就會接受人工繁殖(artificial insemination)
順利的話兩歲大就會生第一胎
生小牛就會分泌乳汁 開始長達7個月的泌乳期(lactation period)
前兩個月乳汁豐富也最營養 稱為初乳期(colostrum)
(原本我以為一頭牛一輩子只有一次初乳 其實每次生完小牛的前兩個月都是初乳期)
之後泌乳量會逐漸減少
一生完小牛後 母牛就會再次接受人工繁殖 馬上又懷孕
到了生產前兩個月 就完全不分泌乳汁 這是為了兩個月後的生產所需的營養
另一方面小牛在肚子裡長這麼大時也會需要很多營養
這兩個月稱為乾乳期(dry period)

乳牛一天要擠兩次奶 分別是凌晨三點和下午三點
擠奶的程序很複雜 牽涉到很多儀器 我就不詳加解釋了
總之擠奶累的不只是乳牛 主人也累

農場主人會跟種牛場買稀釋後的精液(semen) 種牛新手的精液一管只要兩塊錢
但品種優良的種牛精液一管可能會到60塊錢
事實上種牛一輩子也沒有辦法做愛
因為種牛場會做一個母牛的模型 並做一個假的陰道 旁邊會有溫水流動 以保持體溫
種牛場的主人會讓種牛騎上母牛的模型 把種牛的雞雞抓到假陰道裡面
這樣就可以直接收集種牛的精液

農場主人買回精液後會放在液態氮的金屬槽裡面 溫度保持在-207度
等到要人工繁殖時 農場主人會先取出一管精液 放進溫水加熱三十秒
然後把管子放進外套裡面保溫 溫度下降的話精子(sperm)就會容易死亡
(所謂精液和精子的關係呢 就像游泳池和游泳選手 也可以說是池塘和蝌蚪的關係)
然後把管子套進金屬注射器裡面 準備注射精液
接下來農場主人右手會套上塑膠手套 從牛的肛門(rectum)進入 清理糞便
然後確定子宮(uterus or womb)的位置
另一隻手再將注射器放進產道(reproduction tract) 找到子宮頸(cervix)後注射精液
接下來就等著看母牛有沒有懷孕了

以前一頭乳牛大概可以活15-20年
但其實乳牛青春不再後乳汁分泌量就會迅速下降
為了經濟效益 現在一頭乳牛的平均壽命大概是4-5歲
等到4.5歲時 農場主人就會把乳牛賣給屠宰場 做成麥當勞漢堡肉
因為老牛、乳牛都不好吃 只能做成絞肉之類的漢堡肉

他們說農場的生活基本上十分枯燥 工作又很繁重
所以要不是喜歡或習慣這種生活 很難在農場生活下去
我想也是
但人可以選擇要不要過農場生活 乳牛卻沒得選擇 只有早點死和晚點死
農場主人一點都不覺得為了經濟效益與最大利益殺死或利用乳牛該背負罪惡感或憐憫心
這真是個弱肉強食的社會 一層一層的剝削下來剝削都不剝削了
只能流著沒有心肝的眼淚 晚上回到飯店依然吃牛排當晚餐
我怎麼想都覺得那天下午牛這樣眨巴眨巴著大眼看著我 那個眼神多麼空洞
她們只顧著反芻和舔鼻孔 偶爾也想舔舔人
通常就只是吃飯睡覺大便尿尿(而且她們大便尿尿都用肛門耶 沒有尿道)
每天被擠奶兩次 如果不小心得了乳腺炎(mastitis)或不小心踩腫自己的乳頭(udder)
產量就會銳減 但她們除了痛沒什麼其他感覺吧
其實這樣生活也沒什麼大不了 和其他動物所差無幾
只是每年都得生個小孩 生個三四次生命就結束了
想到這裡就不禁悲從中來 自動幻想她們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其實在求救

Tuesday, October 31, 2006

萬聖節

從週末就開始有人扮裝在路上走來走去
今天大概可以算是達到一個高潮
不過火星人(另一個中文翻譯班)顯然比金星人(我的班)來得活潑、有創意多了

總之 令人沮喪的是 不管怎麼剪、怎麼注意
總還是會有些沒注意到但可能會引起嚴重後果的小問題
又累又沮喪
離開同學家後 在電梯裡面遇上一群講西班牙語扮裝正要去參加Party的年輕男生
一開始他們友善地向我問好 又問我從哪來 我說台灣
其中一個小男生便興致勃勃地開始秀起他的中文
我愛你
尿尿
(這時我已皺起眉 問他從哪學這些字)
他又說 賤
(一開始我沒聽懂 但聽懂後臉馬上冷了下來 他說他知道這是不禮貌的字
但馬的我真的笑不出來)
後來很衰 上了公車後又遇見他們
只好把耳機戴起 佯聽其實已經沒電的iPod 假裝沒看到他們

扮裝的人們很開心 可是我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經濟課

最近在講自由貿易
今天講解自由貿易的壞處 但老師馬上又反駁了其實這幾點都不是真正的壞處

重點是 現在想想今天好像被老師羞辱了

我和老師辯稱 如果開放自由貿易的話 某些產業必定會萎縮 甚至消失
以台灣為例 台灣的農業處境堪慮 尤其是稻米業
如果開放自由貿易(其實好像已經開放了是不是?) 台灣的稻農根本沒有競爭力
農民會逐漸放棄耕作稻米 改行換業
這樣一來 台灣就沒有自己生產的糧食 或是產量不足以全國人民食用
一旦面臨戰爭(例如大陸隨時可能打過來) 台灣又是個海島
只要海、空航道被大陸封鎖 那我們很快就會因為糧食不足而被迫投降
所以自由貿易不是完美之道

但首先老師認為 經濟解決的是"現存"的問題 而非"預期"的問題(例如不存在的戰爭)
第二 他很誠實地說 如果台海真的發生戰爭 但台灣一定沒多久就被大陸攻下
根本就沒有糧食夠不夠吃 早在那之前我們就會輸了戰爭

話是這樣說沒錯 但現在想想有點刺耳
不曉得是我的邏輯或經濟論述不夠完整
還是因為英文口語太差 沒有如實表達真正的想法

總之 是個充滿羞辱感與沮喪 像狗一樣卑微的一天

Tuesday, October 24, 2006

戒煙第26天

大部分時候時間就這樣順溜地滑過了,就像天天開心的片尾語:「咻一下就過去了!」,但有些時候,總有些時候,看完電影、特別開心、與朋友暢談到激動不已、激憤無法自止......之時,會很懷念飯前飯後快樂不快樂都來根煙的時候,絕望地懷念。

是生理上的需求,也是心理上的依賴,每次想抽煙的時候,都訝異地發現自己癮頭還在,每次都說過了「...」這麼多天了,怎麼還會想抽煙?引號內的天數只要小於26都成立。

在無物可依、無人可恃之時,在激動、興奮、自滿之時,在寂寞、悲傷、憂憤交加之時,在自憐自艾、自我導演起偽善鄉愿情節之時,在自我厭惡達到頂點之時,且永遠驚異於一山還有一山高,以為的頂點永遠不是真的頂點,事情永遠會更糟,但套句Heather的話,也會變好。

因此察覺人之可悲,可憐。

一切既是幻覺又不只是幻覺,被嚇得倒退三步又不服輸地馬上前進十步,等等之類,原來在這麼平凡真實(不文青夢幻)的世界裡,真理才愈發昭明,也是可悲,也是可笑,我說我做田野,沒想到現在這每星期不斷的field trip才是貨真價實、童叟無欺的田野。

Monday, October 23, 2006

若人心同天氣一般清爽

一切如此昭然若揭,只是從前被初來乍到的驚嚇矇蔽了眼,看不見。

可笑的復歸可笑,痴愚的復歸痴愚,當我說「遠藤周作是我的英雄,因為他勇於承認、面對自己的偽善」,我意料,雖則不願相信,沒有人聽懂。

我氣的是自身的偽善,竟與他人無二致,當然人都一個樣,不是沒有英雄,而是人太自大,以為英雄懂得一些"異於常人"的把戲,而高估了英雄,高估了人,但是不是,就算英雄,也同於平民百姓,只是艱苦踏實、小奸小惡地活著,高估英雄,也就等於高估自己?而我再次驚愕於,人可以如此律己寬、待人嚴,不管如何,必得剷除他人的奸惡,而對自身的視而不見。

Wednesday, October 04, 2006

東是賈柯樟的新紀錄片
我猜 是和三峽好人一起拍的

片中追蹤畫家劉小東畫三峽、在三峽工作的男人
之後劉小東帶著一位過世工人的照片到他家鄉給他親人
再到曼谷 畫女人 此時敘事線小小岔開跟著一位模特兒到車站去

看了簡介才曉得 整部紀錄片講述的是陰陽的關係
在陽的部分 以男人幾近全裸的身體線條與臉部表情共同表述
但在陰的部分 著墨於女人的姿態與神態

這群男人是建築工人 拆房子 一槌槌粉碎一棟棟的房子
為了三峽大霸蓋成後將淹沒週邊區域的大洪水 提前摧毀房舍(?)
在工人淳樸靦腆的笑容中 暗藏末世來臨的悲涼

而我猜想這群女人是從事性交易的女子
衣著不算暴露 但有風塵女子的味道
雖則如此 還是靦腆
人被仔細觀察描摹的時候 不論是否以交易身體為職業 都還是一樣靦腆嗎?

劉小東說 不曉得是不是不熟悉曼谷這個地方
總覺得這邊的人沒有靈魂
不像在中國的時候親切許多
(或許是語言的隔閡)

或許這部紀錄片要講的就是劉小東這個人
至少我看不見特別"東方"的元素
看著一個人作畫 從無到有 從抽象到具體
會讓人迷上藝術

不管藝術是不是可以改變世界 至少能讓人感動落淚

Saturday, September 23, 2006

點你點你

共襄盛舉

那我點黃媽呀和傅凱寧和莊妍玲好了
雖然傅凱寧現在可能很忙沒有在看
沒有部落格的寫完要告訴我去哪裡看噢
(雖然好像三個人都沒有 哈哈哈)

Saturday, September 09, 2006

我的生活

又到了我的生活時間。

就是,可笑虛偽地獄般的人生,簡而言之,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班上有好多super hyper真是嚇死人,不騙你我第一天都快瘋了,每個人英文都講得這麼標準流利又舌燦蓮花,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嚇死人。

第二天開始我藉由和舊同學咬新同學小耳朵來解除壓力。

老實說我沒這麼痛恨super hyper過,雖然很擔心自己在別人眼裡看起來大概也是個super hyper樣。

可是我想哭。

那些super hyper晚上回到家會不會也想哭?

I told Yasuko that I just pretend to be so confident to prevent collapsing. sth like that. it's so miserably true.

但是,藉由回想《海與毒藥》,我曉得自己多無可救藥地偽善,竟還敢指責舊同學為討人厭的新同學說話太過鄉愿,我太愛為自己找合理的藉口了。無可救藥地偽善。

從沒看完過《紅樓夢》又怎樣!!!!!沒怎麼樣只是丟臉。

不曉得人面桃花的真正意思又怎樣!!!!!沒怎麼樣只是丟臉。

把汗青看成汗血又怎樣!!!!!沒怎麼樣只是丟臉。

只是丟臉丟臉丟臉不斷地丟臉,逐漸累積起來,不久之後便堅如磐石無動於衷了。

有一個女生在哥倫比亞大學唸完社會學後回台灣工作了三年,他看起來很有自信也很相信自己的方向,目標明確,就像Winnie,就像Jennifer。有時候我會偷偷想變成那樣的人,只要向前走就好,雖然沿途可能挫折不斷,但至少目標明確,不像我三心二意畏畏縮縮,又不甘心變成平凡的人,但更不甘心變成一個目標明確成功的平凡人,我想最終我只能成為偽善的平凡人。

我不喜歡的是堅定,我不想變成堅定,我知道堅定多吸引人,我也曉得一步一步往前我愈來愈沒有搖擺的空間,有一天我會堅定。我曉得如果真的永遠不堅定有天我會討厭痛恨自己,我已經開始討厭騎牆派牆頭草兩邊倒,只是在我堅定地確定自己討厭的東西之前,或許我還有機會多認識一些,再騎牆一下。

我好傷心逐漸老去。

歆惠點名

雖然應該不會再點下去,不過被點到很榮幸,而且突然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1.一本你不只讀了一次的書
上大學以後就很少有一本不只讀了一次的書了,也沒有那種拿出來讀就可以平靜下來的書,我也想有至少一本。

2.一本你如果身在沙漠時想讀的書
想像不出身在沙漠是什麼樣子,無法作答。

3. 一本令你發笑的書
我不懂什麼是令我發笑,這個問題太困難了,再次放棄。

4.一本讓你哭的書
或許不是哭,而是哭不出來,是窒息。那是遠藤周作的《海與毒藥》。確認自己的偽善,並抱定只能繼續活下去的念頭,繼續的活著,總是懺悔,總是不安,以提醒自己,我的偽善。

5.一本你希望是自己寫的書
《瘂弦詩集》,因為我寫不了詩。

6.一本你希望從未寫就的書
老實說,好像真的沒有,也不是因為很鄉愿地覺得世界上一切存在都有其存在的目的,只是那好像不大關我的事,如果這個問題改成電影可能比較好回答。

7.一本正在讀的書
葉嘉瑩《阮籍詠懷詩》,鴻鴻、月惠編著《我暗戀的桃花源》
葉嘉瑩的書一向都很好讀,但我對古詩實在比較沒有感覺,這是第一次看葉嘉瑩談詩,看的是我最愛的竹林賢人,「時率意獨駕,不由徑路,車跡所窮,輒慟哭而反。」
暗戀桃花源又在台灣重新上演,儘管看過林青霞的電影版本,還是覺得蕭艾演的雲之凡最動人,聽說明華園加入新演注入一股新氣息,很想看看不到,只好拿舊書出來解饞。
(高二那年看暗戀桃花源,落幕時假桃花片紛飛舞台,突然止不住又笑又哭,大概跟當初讀到「時率意獨駕,不由徑路,車跡所窮,輒慟哭而反。」話的感覺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找不到。原來在什麼時候就會看到什麼書,或者說看到什麼書就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了。)

8.一本讀來有意味的書
這題我又看不懂了,什麼叫做讀來有意味的書啊?我真的不懂不懂不懂什麼叫做讀來有意味的書,雖然歆惠和啾唧都示範了,但我實在不懂怎麼答。

9.一本改變你一生的書
這樣說或許太嚴重,但的確是那本書悄悄移動了我的人生,再也不能挪回原來的軌跡。
邱妙津《鱷魚手記》
高一W介紹我看,我只是可有可無地看了,在閱讀的過程中,腦袋裡大概有一條神經被溶掉了,又長出另一條神經,就開始慢慢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很可笑的,很平凡又偷偷偏激地活著。
後來後來,我才發現自己在前半段大學生活不自覺地模仿著ㄊ,大概為了矯飾自己的平凡。

好像只是為了回答這幾題而已,為了我目前可笑虛偽又地獄般的生活。

Sunday, July 16, 2006

The Devil Wears Prada

每次看到好看的好萊塢商業片,都會不由自主地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的英文能力還不夠好沒辦法抓到每一個句子的細節處,沒有辦法像在台灣一樣不須顧慮理解問題而專注於影片本身,因而很容易覺得電影好看。但若回到電影本身,若我的確相信電影好看與否不止取決於劇本,更重要的是導演如何以各種元素來表現一個議題的話,那麼我不應該這麼質疑自己的好惡,我想。

這本書兩三年前在全世界大紅起來,也許沒這麼紅,但當初一看到書名便可想像內容,大約是關於一個平凡的女孩見識到花花流行世界後一頭栽入,不久後又"覺醒"的故事,老套至極,不曉得好不好看,只是故事本身便不吸引人。但,拍成電影絕對是不一樣的事。電影裡可以講的這麼多,更重要的是電影有無數的衣服包包鞋子可以看,還有Meryl Streep和Anne Hathaway。

原本對Anne Heathway沒什麼好感,麻雀變公主也只堪稱雞肋,但她在斷背山的表現實在令人驚艷,大多數人將目光焦點放在Michelle Williams上,每次四人接受訪問的時候只有Anne Hathaway被冷落一旁,但我一直記得他在斷背山中和Ennis講電話時強自鎮定的表情,對我來說,那段比Alma發現Ennis和Jack接吻的神情還動人許多。後來在Straight(溫哥華免費的"破週報")上看到Hathaway的訪問,他說他深知和Meryl Streep對戲一定會整個被搶走,但他還是願意做好自己的部分─很官方說辭對吧!像為自己可能表現不佳找台階下,但我還是被感動了!

(好啦以下可能有小小雷,聽說台灣十月才會上)

電影開始的剪接節奏十分快速,可說巧妙,但也平凡,但這一連串的快速剪接已將Andy(Anne Hathaway)和其他女孩們的不同表露無遺,當Nigel(Stanley Tucci)不斷和Andy強調他做的是所有女孩夢寐以求的工作時,Andy似乎仍無自覺,而後當Andy過關斬將,逐步有能力完成Miranda(Meryl Streep)交代下來的工作,並取代助理一號Emily(Emily Blunt)到巴黎參加服裝發表會時,Andy的"流行化"與"迷失"達到高潮(劇情介紹結束)。第二次讓我在剪接上感到驚艷的是,片末Andy又穿回他的鄉下姑娘衣著走在紐約街頭,這時他身邊的風景、人物變得悠閒、平凡,鏡頭開始回到地表,人們踏實地踩在路上,剪接的節奏也緩了下來,這與片頭剪接緊湊、高度紐約客衣著,鏡頭始終盤旋在高空俯瞰、或以低角度仰視,很少拍攝一整個人、或一整塊風景的鏡頭有極大的差異,導演將劇情與影像的結合做得十分完整。

據說電影與小說的後段情節有極大差異,在聽了看過小說的朋友介紹後,我們都能同意電影改編得還不錯,甚至比小說再高段一些!若電影按照小說的情節發展,而沒創造更大的衝突點及高潮,可能會讓觀眾看得有點興味索然,但電影借用了小說裡某些橋段,將之更動得爆點更高,並完全更改結局,更加強化Andy的自我覺醒,以劇本的角度來看,是極佳的改編例子。

總之很推薦啦!如果不想看一輪的話至少也看看二輪,但電影裡服裝化妝都真的好美(我承認我有戀物癖),看一輪也很值回票價,況且這部電影真的好看,會是很棒的享受!

Tuesday, July 11, 2006

When I didn't know anything about anything

"Leonard Cohen:I'm Your Man"裡面,Nick Cave敘述Cohen對他的影響,在他什麼都不懂的時候,Cohen的詩歌對他來說至為重要。

我認識Cohen是因為馬世芳在543上的介紹,當初他引進了一套五張Cohen的唱片,原本我只想買一張精選集(後來遺失了),但坐在那個小客廳裡,聽那五張唱片,逐漸地就被蠱惑了,咬牙把五張CD都買下,我忘了馬世芳的詳細介紹,後來我也甚少拿出這五張唱片來聽,雖然Cohen沙啞平板的歌聲初聽十分吸引人,但是需要心情配合,那時年紀小,那時不知自己年紀小,即使能夠欣賞吟遊詩人的美,也無耐心好好傾聽,也沒那份滄桑的心情(只是以為自己有罷了)。

影片開始時拍攝了一個佛像,隨之代換為Cohen的照片,似將二者類比,而Cohen在某些人心目中應也達神祇般的高度吧!我想參與這部紀錄片的所有歌手、音樂人都將他視為民謠之神,而後來影片中描述Cohen信仰日本佛教(小盛派?),並到美國拜日本師父為師,跟著他修行約十年之久,或許是導演拍攝佛像的原因之一。

後來音樂響起,他們籌備一場音樂會,在澳洲舉辦,叫做"Came So Far For Beauty"(為了美,到地球的另一端),其中音樂人除了Nick Cave之外我一個也不識,他們演唱的Cohen歌曲我大概只認得五六首,這些演唱會片段之間摻雜Cohen的訪問,其他在紐約某室內表演場地和Cohen一起演唱"Tower of Song"的歌者(The Edge和Bono)、及某些澳洲演唱會演唱人的訪問,還有一些Cohen幼年及年輕時的影像。這些訪問、影像、演唱如此真摯,充滿音樂人對Cohen的崇敬,充滿Cohen對自己的人生、詩歌極誠實的回憶,雖則他對眾多音樂人來說具有如神祇般的高度(我忘了為什麼影片中出現基督背負十字架的影子這幕),但他說話、吟歌時如此真誠,不以為自己有特別之處,只是想寫詩寫歌就寫了,從沒立志做大事,也不因自己的成就過驕而睥睨他人。印象深刻的有Cohen特別提及他即將在華文世界(不曉得是台灣還是大陸)出版的小說Beautiful Losers,他為中文讀者寫了篇序,並在影片中讀出全文;說Suzanne這首歌的創作背景;他與日本和尚結識的過程,略為描述他在美國過的修行生活;講在Montreal的生長經驗,與初到紐約住在Chelsea Hotel時適應的過程,及其他,讓我從影片開始不久就,哭了。

直到最後影片進行到Cohen和Bono、The Edge還有其他樂手在紐約錄製的影片時(Bono為Cohen唱合音,回想起那段又很想掉眼淚),才看見影片中令我最好奇、時而出現於各個受訪者或表演片段前合成的紅珠串簾幕,那是紐約這場室內表演舞台後的簾幕,就在Cohen及其他音樂人的身後,我想,當它不斷出現於各片段的影像上時,或許代表的是,這一切都在Cohen的身後,由Cohen與他的音樂引領,將這一切逐漸引領至他們如今呈現的樣子,訴說Cohen音樂對所有人的影響及其帶來的感動與啟發,不只是對於銀幕上表演的音樂人,也包括坐在黑暗的電影院中的聽眾們,Cohen沙啞的歌聲、震動人心的詩歌如何慰撫焦慮憂傷的人們,讓我回想起,當初那些小小的時刻,那些痛苦不安的瞬間,過不去的瞬間,我是如何被一陣一陣的輕拍安撫下來。

於是我止不住失神、止不住回憶、止不住落淚,安心地坐在漆黑的電影院中,看著螢幕上的光影,用面紙摀住眼角,安心地失神、回憶、落淚。

Tuesday, June 20, 2006

剩下一個月

前幾個禮拜口語課的老師放Leonard Cohen的Like a Bird讓大家聽寫,只有我聽得出來第一句是Like a bird, on the wire.因為我四年前就聽了這首歌,但後來這張專輯不見了。這堂課的收穫是搞清楚了Like a Bird的歌詞,以及學會正確地發出Leonard(原來不是李歐納德,而是雷納),搞清楚歌詞後覺得失望,原來我以為那是關於一個失去自由、被無形的牢籠束縛著的靈魂吶喊,發現這只不過是個不忠的男人的懺悔頓時覺得廉價,所以是說真心的懺悔比孤獨的靈魂還不值嗎?知道Leonard的發音後,今天看Zelig裡面Woody Allen扮演的腳色也叫Leonard,或許很多人都叫Leonard,但我之前一直不曉得正確發音,而錯失了這些人的名字。

後來我與一位同學外出買午餐(正確地說是她陪我外出抽煙散步聊天兼買午餐),途經A&B Sound便跑進去,大概常有流浪漢或醉鬼夜裡在那一帶徘徊,早晨下公車後經過那路段常可聞到尿騷味(突然想起台北再怎麼髒亂似乎還是很難在路上聞到尿騷味),於是一直誤以為A&B只是間破爛的小店,那天發現後就抓了同學進去看唱片。有次楊叫我要記得將i-Pod的模式切為隨機播放,不然有很多歌都沒聽過,那之後我便總是讓i-Pod隨意播著它的歌,而上次去聽Mogwai後買了一張他們的專輯,一直都還沒放進i-Pod裡面,公寓附近有好幾家二手唱片行,說著想著要進去,也從來沒進去過,不曉得是鼓不起勇氣,還是激不起熱情。那天在A&B找不到Leonard Cohen的專輯便悻然出來,總之錢不夠也沒辦法把Alanis Morissette的混音專輯買下,根本的原因是不想讓一張一張專輯變成那些從未聽過,一直躺在i-Pod裡面的音樂一樣,寂寞,如同我忽視的。

今天又考了一次單字,比上次還慘得多,都沒認真背,老師要求得似乎又比上次再仔細一點,整體而言十分沮喪。語言能力的進步十分緩慢,總是只能累積單字、練寫句子(讓自己的邏輯可以再前後貫通一些),努力地多看點東西(通常只是免費的報紙,花錢買來的報紙都太難讓人不想閱讀),找時間看多些電影藉口說要訓練聽力,上次交的critic分數應該很差,又犯了老毛病─inconsistency,有時會想把自己的腦袋砍下來,但因為畏怯而退縮不願練習的下場便是結構能力愈來愈差,這是六年前誤以為該拋棄的束縛,而演變成不可收拾的災難,現在怎麼撿拾都覺得太緩慢,容易心浮氣躁,不開心不開心,覺得沒有用到腦袋但語言能力又一點都不進步,不開心不開心。

再過一個月就要結業,然後休息玩樂一個月又要開始下個課程,聽說現在已經有20多人報名,心裡面很害怕,以後會應英文能力分成兩班,不想分去程度比較差的那班,但應該免不了,要是不小心分到程度比較好的那班大概又會壓力太大惡夢連連,明天要和"學姊"見面聊天,問問AIP的情況,我想我擔心地過多,就像Iris說,Laura一點都不擔心而我擔心太多,我們兩個該中和一下。

但事實上,考試前一天沒有心情唸書跑去看Hana & Alice的人是我,考完心情不好又看了Zelig的人也是我,大概我只是窮緊張,擔心都只是嘴上說說,就像我說不想腦袋空空該唸書,只是嘴上功夫。

Thursday, May 11, 2006

Annie Hall

Woody Allen在裡面叫Alvy Singer,正巧,我翻譯了很久的MIT線上課程《電影中的哲學》教授叫做Irving Singer,Pr. Singer的片單中有Purple Rose in Cairo,不曉得他是不是不好意思用Annie Hall。

看了Purple Rose以後看Melinda and Melinda,然後再看Annie Hall,突然了解為什麼IMdb上大部分人對Melinda的評價不高,雖然Melinda還是很"機"智,但以前真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啊!不曉得是不是因為Mia Farrow這麼純真(她高亢興奮專注的聲音還有表情)而Diane Keaton如此纖細(她前額唇緣那些細細碎碎的小皺紋)。

我怎麼過了這麼這麼久等到最好的時光最好的人一一離開散場(啊散場)才開始看Woody Allen!又我怎麼到現在才領略些許大江健三郎和伊丹十三,在如此惶然寂寞的這時這刻。


(我願意,我願意要是這時候我還有資格說,唸書這事急不得)

Tuesday, April 11, 2006

過老的牛肉

我咀嚼著媽媽的愛心滷牛肉,每次他回台灣都會留下幾盒,這次他回來後也還有幾盒,我帶了一盒到溫哥華租處,吃了一個多禮拜。

牛肉已經過老。

難以咀嚼,還好我的牙不壞。

我看到她的文章,突然想到這次回台灣某個人告訴我(而我卻想不起那是誰),或許她也攜著一盤過老的牛肉,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不喜歡有人提醒她還有一盤牛肉待解決/咀嚼。

突然我想,我也喜歡自己能夠平安喜樂地過日子。